亲爱的1969

一直低调的王小帅在上海电影节上突然呛声，让很多人诧异。如果说贾樟柯的“崇拜黄金的年代是否还容得下好人”的论调把长矛投向了张艺谋等第五代，王小帅的“亿元票房导演不成功”则是向下一代陆川、宁浩这样的商业片新贵们提出质问。什么时候起第六代导演走进了这样总是质问?

时代周报6月25日报道 认为第六代是被审查制度压制十年后又被市场化全面抛弃的一代，但“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没关系，死在沙滩上我们也继续往前走”。于是在一面调侃“再说他们就该拿刀追杀我了”，一面王小帅仍旧忍不住呼吁对艺术片的重视与保护，“看到商业大趋势的前提下推动小众市场的发展，艺术片消亡不是与时俱进，只有真正的多元化，才是真正的百花齐放”。

一直低调的王小帅在上海电影节上突然呛声，让很多人诧异。如果说贾樟柯的“崇拜黄金的年代是否还容得下好人”的论调把长矛投向了张艺谋等第五代，王小帅的“亿元票房导演不成功”则是向下一代陆川（去他博客看看）、宁浩这样的商业片新贵们提出质问。什么时候起第六代导演走进了这样总是质问的位置？又是什么使得他们在人人叫好的电影市场化大潮中要发出“小众的、弱势的、为大家所不齿的”声音？

某第六代导演曾在私下对本报记者说“没有谁是成功的，我们都失败了”，王小帅也认为第六代是被审查制度压制十年后又被市场化全面抛弃的一代，但“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没关系，死在沙滩上我们也继续朝前走”。于是在一面调侃“再说他们就该拿刀追杀我了”，一面王小帅仍旧忍不住呼吁对艺术片的重视与保护，“看到商业大趋势的前提下推动小众市场的发展，艺术片消亡不是与时俱进，只有真正的多元化，才是真正的百花齐放”。

我知道是陷阱，我也跳

时代周报：以前贾樟柯更像你们这代里的“炮轰”代表，这次是你发表激烈的观点，为什么？

王小帅：小贾一直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而我主要是做电影，我做的电影也不多，平时更不太愿意说。因为要说肯定就说代表你立场的，而现在你的立场又是小众、弱势、为大家所不齿的，那我就不说了。这次上海电影节，我的片子都没去，他们让我参加论坛纯粹是帮忙，到那儿一看这构成我就明白了。

时代周报：就像一坑在那儿摆着。

王小帅：我原本还想贾樟柯当时也在上海，可能是我们几个人坐下来，讨论几种电影的可行性。结果只我一个人，其他都是影院老板、投资人、现在比较成功的导演，就把我搁那儿被两方夹击，像个圈套似的。大家都在谈票房、谈成功，轮到我，我本来这方面就有保留意见，只能发表不同意见，所以我开场白就是：“我知道这是个陷阱，那我也跳。”

时代周报：你也可以选择不用炮轰的语气。

王小帅：人们叫我去，不就是希望吵起来吗？事后我用百度查我以前的采访，其实我这观点一直都存在，只是那时候表达温和，媒体报道就温和。这次说“冲”了，抓人眼球了，人家正好也一直等待这个“冲”，报道出来就成“炮轰”了。这样也好，不捅破这个窗户纸，不进入特别本质的层面探讨，大家都你好我好，对事情还是不会有警觉。

时代周报：会觉得自己用词过分伤害到别人吗？

王小帅：不了解内情的人会觉得你在攻击人，但我相信在舞台上那几个导演，会知道我们彼此没有敌视。如果看到完整视频，就会明白我是对中国电影发展现状发表看法，而不是针对某些人。就我所知，大部分反对的是觉得我不应该和同行导演去辩是非，而应该和影院、院线说，至于我描述的导演与商业体系的关系，大家应该没有异议。

不能被裹挟进商业暴力

时代周报：具体谈谈你担心的导演与电影商业之间的关系。

王小帅：我们对电影知识文化普及是很弱的，老百姓多年前根本看不到电影，是这短短十几年内，才能看到美国、香港电影，我们的电影教育大多是美式、港式的，接受的是吃爆米花、喝可乐看的电影类型，英雄一定救美、ENDING必须HAPPY，在电影多元化上的判断很少，一旦当电影市场改革开始后，那种爆米花类型电影就会变成绝对主流，像滔滔的洪水往前奔流，拦都拦不住。

时代周报：这种趋势的危险性在哪里？

王小帅：香港就是我们的前车之鉴，香港电影早期有一些人文电影，像方玉平、许鞍华，可香港是极端商业化的地方，等到这些人都被商业吞没了，香港电影就都是粗制滥造，八天、十天一部电影，之后当商业片的市场一再被掠夺后它连自身文化都保存不了。如今他们跑到内地，用已经做死的香港商业片思路来轰炸内地。同样文艺片也是，台湾走完完全全文化电影路线，侯孝贤、蔡明亮、杨德昌，这种路数走到最后，市场萎缩了，也不行，两个极端走到最后都不行。

时代周报：面对这种趋势，导演的态度应该怎样？

王小帅：面对电影商业机器你要有选择能力，你可以选择自觉进入这个工业体系，但千万不能被裹挟。我拍完《冬春的日子》，就有好多美国公司来找我，《扁担姑娘》后哥伦比亚（电影公司）找我到好莱坞，亲眼看到美国电影工业是怎么回事。举个例子，你要求封锁纽约第五大道拍摄，好，同意，但是要500万美元+提前半年申请，而且怎么安置镜头、封多远的路、每块玻璃怎么爆炸、每辆车怎么走，半年前都要定好。人家倒是痛快，可假如到现场你忽然说：“哎呀，我早晨睡醒后觉得这么拍不好。”想临时改？门儿都没有！那是机器，是另外一种工作形态，我有时候是真的害怕，我还没有准备好进入这样的机器。

时代周报：中国商业导演有自觉进入商业的吗？

王小帅：宁浩算一个，他从《绿草地》直接转到《疯狂的石头》、《疯狂的赛车》，很自觉地将自己定位在平民草根里。我相信更年轻的、“90后”的孩子们，游戏机时代出来的，他们所有教育都来自《哈利·波特》、《变形金刚》，那时候将有更多人自觉进入商业模式。但任何时代都有不同教育背景，我相信未来也有比较喜欢文艺、喜欢读书的孩子，就像上世纪20年代有郁达夫，现在也有我们这些人在考虑。往往我们这样的人是商业机器里比较弱小的声音，如何对待这种弱小声音？忽视？那这就是纯粹的商业机器，就畸形了。

像保护文化遗产般保护文艺片

时代周报：中国现在商业片就挺粗暴，以前靠古装大片，现在靠明星扎堆。

王小帅：但抢钱就是靠这个方法，只要能抢到钱，他们就会拿来用，根本不考虑真正的质量，中国2002年开始决定要市场化，到现在短短几年时间，方法是强推票房、拔苗助长：硬件发展很快，内容却跟不上。银幕数假如增加到一万块，内容怎么办？像姜文说的，全是豆腐渣工程，钱捞走了，剩下一堆垃圾，怎么办？根子里、精神上留下好东西没？都是满街麦当劳的快餐？

时代周报：文艺片的困境在哪里？

王小帅：观众没有观看文艺片的渠道，就算四千块银幕发展到一万块银幕，独立电影、艺术电影还是一块银幕都没有，因为商业是主流，影院开了就是为了赚钱，反过来大家都在笑话这样的电影，活该你做不好商业片、活该你做不好大片、活该你卖不了钱，哈哈，老子成功了！

时代周报：传统院线就不能放文艺片吗？

王小帅：我感谢万达、星美这些院线，他们都很有侠义之心，宁肯损失一块银幕给你上片，我很感动。可他们心肠再好这个做法还是成功不了。因为把商业架构里的银幕拿出来做这个是不行的，就像吃涮羊肉的不会同时喝红酒，跑到SHOPPING MALL里看电影的观众就是冲着大片去。放艺术片的需要艺术院线，在那里看电影，图书馆、展览可能是配套的设施，跑进艺术院线问放不放《哈利·波特》的肯定被鄙视。现在是这边《哈利·波特》那边放《左右》，根本不合适。

时代周报：你觉得文艺片必须和商业片区分对待？

王小帅：对，而且对文艺片要像保护文化遗产一样来保护，有人说，你这种电影是被老百姓放弃的电影，所以不需要保护了，那更不对，老虎我们根本就看不到，老虎还咬人呢，我们干吗还保护它？何况这些电影还多多少少能在一些人心灵上起到作用。文艺片是小众市场，完全扔在市场上肯定死，但不要惧怕小众，大有大道，小有小道，现在电影里，小道没了，连羊肠小道都没有开辟！而因为我们艺术片这个电影类型，又不可能占着电影工业的地方像钉子户一样不让路，我们肯定会被淹没。

我就不做，管你什么莱坞

时代周报：可是现在拍文艺片就像打水漂，钱扔进去都没了，这样也要保护文艺片吗？

王小帅：这正是我要说的，现在文艺片的这种乱象，在于中国做电影从来都没有一个清晰的核算体系。我来给你算个账：假如一个文艺片它进不了院线，它的回收仅靠这几个方式—电视台收购，现在一般80万元，而一个电视电影立项好的话都能达到90万元，评到A级还能更高；DVD市场，我们以前卖到过100万元，现在被盗版冲击，肯定卖不了这么多钱；假如你还有一点点前途，海外版权平均算你300万元，再加上有良心的网络商给你点儿，军队、航空等媒体加起来，好，一个年轻人要拍文艺片，最多给你500万元，甚至400万元你就要拿下，这样可以保证我至少不赔钱。如果你的影片获得某种意义上的成功，可能就能更多地用明星，甚至介入商业广告体系，那好，可能可以再投入高一点，这么一算，文艺片的成本反而是可以控制的。

时代周报：有人说你这么批评，是因为你拍不了商业片。

王小帅：这种商业模式、投入体制、明星，我知道如何操作，甚至只要我愿意烂下去，找一个烂片来模仿，而且一定要够烂，很洒狗血那种，现在是时机大好呀！比如这几年好多国外制片人抱着剧本找你，剧本一律都是外国女孩中国男孩、外国文化中国文化，非常肤浅。人家的商业强势就在这里，剧本是旅法、旅美的人写的，你根本没听说过人家却崇拜得不得了，但按照规则你还根本不能改，垃圾一样的，逻辑都不通，你说做不做？有的人觉得这是机会，是和好莱坞、宝莱坞合作，我就不做，管你什么莱坞。

时代周报：你怎么看贾樟柯拍《在清朝》？

王小帅：他一定是自觉地拍摄商业片，他已经想好怎么拍了，我们应该期待他在商业模式下拍出一个新的类型的电影。对贾樟柯而言，只是从艺术片转向商业片的表达类型，但不会把自己的牌子砸掉，质量肯定也会是上乘的。

时代周报：所以你以后也可能拍商业片？那时候票房不好我们就可以批评你了吧？

王小帅：会的，我一直都在主动思考我要做什么，我和投资人交流也很多，等我拍商业片时一定是我主动自觉地想好该怎么拍。那个时候你可以用票房来衡量我，我票房不好就可以来批判我，我会真诚地承认我不了解观众，我失败了，我不够好。反过来讲，在还是独立电影、艺术电影的时候，就不要拿票房衡量，能够评价艺术电影好坏的，是那些一直看你电影的观众，他们才是最有资格来评判你电影质量的人。

“只要能进影院，我都尽力宣传”

其实，第六代导演是最早走市场化之路的一批，王小帅一开始做电影是1992年，2002年中国电影市场化改革，这十年他所经历的是中国电影计划经济时代，个人力量主要用来承受地上地下的分类、能否拍片的审查压力。他从上世纪90年代初开始就自筹资金、自己制片，当时叫“独立制片”，发行则开拓国外市场，通过参加电影节的方式，通过电视台、国外代理在世界各地卖片，这就是市场化，是在国内政策不允许时被逼出来的市场化，而且成绩不错。“听别人吹牛逼，我也不愿意说，其实我的《十七岁的单车》在2001年时，北美地区版权被SONY PICTURE CLASSICS花30万美元买下，还是保底+分账，至今都是中国独立电影在北美卖出去价格最高的。”这部电影在欧洲放得很好，意大利更是家喻户晓，王小帅有一次进餐馆被人认出来，连厨师都舞着刀跑出来见他，但在中国，《十七岁的单车》没有放映。

2002年以院线制改革为标志的中国电影市场化开始了，这不是由下而上的推动，是国家政策由上而下的全面介入，王小帅认为这个市场化的过程是快餐性的，“不是一点点养大的柴鸡，而是加人工添加剂催胖的”。市场化伊始，中影、上影传统制片厂迅速合并成集团，“就是要制造航空母舰，要一觉醒来就能和美国抗衡，那时候想通过宁浩这样的小制作赢取市场根本来不及，时间紧、任务重、三年赶超英美，必须集中优势兵力来推大片，这资源总不能集中到你这个地下导演吧，你才是个营长，人家需要军长。”

这“军长”就是张艺谋，很多人希望王小帅炮轰，王小帅坚持认为张艺谋那时是中国的栋梁，早期拿过无数个奖，艺术到了相当的高峰，“他、小刚包括后来凯歌弄了个《无极》，都是在国家需要时顶了上去，他们都觉得是责无旁贷的事情，而且他们也能集中起来这么多资源，他们的年龄、资历、成就都到了，因此来个‘华丽转身’吧。”只是一年级还没上，直接上到大四，用很简化的方式来做商业片，你投多少钱我也投多少钱，然后告诉老百姓这就是大片。“幸好中国饥渴了许多年，老百姓对钱又很看重，哦，现在有个花这么多钱的大片，我要看看去。”王小帅不赞同的是像张艺谋这样很个人化的导演忽然面对大众，在商业片叙事经验上是欠缺的，换言之他的红旗招展、几万支箭的场面很成功，可大众（叙事）上不够，“比如《英雄》，观众的心是跟着李连杰在走，期待他惩恶除暴，结果你‘不杀’！商业片不能这样拍，在美国如果最后好人死了坏人活着，老百姓非把银幕掀了不可”。

在国家允许让王小帅们拍片时，他还是拍了《青红》、《左右》，并没有立刻拍很商业的，“我希望能在中国拓展这样一些电影的空间”。这时宁浩出现了，在王小帅眼里，宁浩的出现是应该的，他们所经历的电影教育会很自然走这条路，而且宁浩之后，会有更多人这样自觉地走入商业模式。

此时的第六代导演成为大家嘲笑的对象，是两边都不欢迎的代表，“我们在电影发展过程中，前面受这么多委屈，现在又被市场化全面抛弃，没办法，这就是我们所处的进程。一代人有一代人承载的东西，我们所做的工作还没有完，就算商业浪潮一来把我们拍死，没关系，拍死在沙滩上，我们再继续走”。当主流认为“与时俱进”就是要立刻投奔这个体制，要和这个规则一块儿玩儿时，王小帅觉得“与时俱进”是看到大趋势前提下要同时推动小众市场的发展，消亡不是与时俱进，只有真正的多元化，才是真正的百花齐放。

不可否认，王小帅们的电影市场小道越来越窄，在市场化之前他们的观众—虽然是小众—还是清晰可见，那时候有一些论坛、俱乐部、酒吧在放他们的电影，现在却不知道自己的观众在哪里，他们可能买张盗版碟回家去看，但无法接触到实质的人，小帅曾想请影迷喝个酒，都找不到放这样电影的酒吧。国家反复说银幕数要增长到一万块，可里面看不到一块是属于他们的。2008年有50家影院联盟组成“国映联盟”，说要每家拨出一块银幕去支持国产电影，开幕式上就王小帅一个人代表导演高高兴兴地去参加，还激动地发了好多言，“我觉得认识他们就有希望，给我50块银幕将来我就能做到100块！”王小帅很使劲儿地和院线老板握手，他说他从来没那么使劲儿、那么热情洋溢过。结果《左右》出来，给他们打电话，人家根本不理，那五十块给谁呢？院线给《江山美人》，说那也是国产片。“你哑口无言，只能笑笑。”

王小帅不怀念过去，“我知道的确没有过去好了，没有过去的甜蜜时光了，但是你要通过做去开辟新的空间”；他也没想过孤独，“像《青红》、《左右》，只要能进影院我都会尽力宣传尽量推，就算前面看到的是黑暗，只是个泡影，你一转身影院就把片撤了，你还是要去推，还是要像傻瓜一样去推”。说孤独，有点儿站着说话不腰疼，王小帅觉得已经很受关注了，审查尺度宽了，还有些粉丝，媒体也愿意报道一下，“只不过我想这多元化的一元开拓出来，打通这条路，后面的导演才可能走出去，如果我们都走不通，他们就更走不通。” 陈炯/文 (本文来源：网易娱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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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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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个险，打个赌

轻浮到底

1.毕业照被陈爸爸陈妈妈骂死了
2.回家了，迅速把偶的垃圾SAI满了客厅
3.风灰常大，最近被空调吹感冒了，喉咙痛、
4.每天英语六个小时，YOGA一个小时，陪父母散步半个小时，上网三个小时，画画一个小时，其它时间吃饭睡觉洗澡和画画
5.月末的时候切成都，切史大家住，她下斑后陪偶切川大看考场
6.八月的时候切小白家住三天，切寻大家住一天，切毛毛家住三天，切李多家住一天，呃，一周过去了
7.要和陈爸爸切昆明三爷爷家，偶单纯的切看看偶们寝室的言言
下面是，偶们寝室毕业那天在中门照的合照~似乎是偶们三最后一张合照了，毕业万岁，偶们要坚强成长，乃们好好工作，偶要好好学习，偶们一起好好嫁人哇哈哈

全世界都是不检点的青春年少，咳，感冒了。。。

毕业的是04级全体少年少女们，剪了头发的少女装着英范学着阿飞摇旗呐喊，毕业了和米有毕业一样的累，或者更累，偶交图都米有熬夜，居然为了耍而熬夜，陈爸爸天天催着偶切签证，真的黑累，你们需要不嘛。。。。。
八月回来了办材料都来的及/。。。。
不过为了让你们放心，偶还是走之前办好了
下面巴照片若干，和寝室的毕业照，和小白在夏天的暴走，暴走再暴走

偶的过去是一片空白，一片空白，一片空白。。。。。。。。。。。。。。
少年的过去是漫山遍野，遍野漫山
你们是不是觉得明明过几天都要走的正宫娘娘突决定不走了。。。后宫开始暴动。。。呼啦啦。。。。。。呼啦啦
其实偶不太把喜欢沾连到几何形体的角里面，关系复杂分一半，实在是。。。。高三之后这五年偶不曾见过兔子，人可以 性格软绵无比也可以冷血无比。
少年的名字叫小白，是小新的狗，白色的T

这个假设是在考验本科五年拿到的毕业证和即将切读的研要拿的学位对人生的价值
　　如果不搞建筑偶可以写稿子
　　如果不搞建筑可以切新东方留学部教书写推荐信，伦敦口音偶要切学到手。
　　如果不搞建筑偶可以回摄影工作室
　　如果不搞建筑偶可以切杂志社当编辑
　　如果不搞建筑偶可以切中学教英语
　　如果不搞建筑偶可以切当翻译，切房地产公司什么的乱七八糟
　　如果不搞建筑偶可以当全职主太，偶算过有三千万到五千万偶就可以赖死赖活到六十岁
　　如果不搞建筑偶可以干什么呢，总之一切都不容易，这一切都比想象的要糟！要糟！要糟！

CP的BASS还是适合呆在CP里，他那猪叫式的弹法如果硬要切撑主旋律的话实在太过牵强了，现在才发现原来乃们才是全重庆最对偶胃口的乐队了，可惜不纯粹，盯鞋的米有干净彻底的噪音墙，后摇爆开的时候又爆的不激烈，英式的时候又想过于修辞化不干净不朗朗，总之就是很模糊的从来模糊到尾，模式又呛，可是，新锅不错，出来的时候本来想跟乃们说一声。。。。不过跟X南实在是不熟。。放弃之
　　
　　我对我们的学院的抱怨真的是，流之不JIN，一年到头都想不到我，一有晚会就想到我了吧，妈妈的斑上也这样，有好事你们从来想不到我吧，国家奖学金！从来米有考虑过偶吧，呕，谢特，大学这五年你们米有看溺我吗！！！你们米有看溺我吗！！！！！！！！！！！！！！！！！
　　我他妈的是表演机器吗

我以为交了图斗万事大吉了，然后还要评图，评了图了还要管出版的图，出版的完了我以为万事大吉了，结果还有晚会，偶以会晚会可以不切了，结果发现斑上和年上的同时来了

我目睹你望著的车流之街，几年後开肠割肚，铁路地下化和捷运，翻起沙暴遮蔽了天 空。 市民们於其中掩目捂鼻不良於行，为了未来蓝图挨忍过现在每一天。

That what I know ,u r too young 2 be expected.

Life is not be selected,life is to select